然而如果事情真的那么发展下去,恐怕维克多在重塑尊严前,会先脱水而死。
柳卓踟蹰了一下,朝他做出一个握手的姿势。
“出于一些原因,我无法钦佩你,只能尽量做到尊重你,我相信你能理解,我们能友好交流吗?”
阿撒兹勒并不上前,只是站在原地微笑。
极重度烧伤会彻底毁坏皮肤和肌肉,他现在这种状态,只能是植皮或者半边脸戴了义体。
硬要看的话,是能看到的。
“好吧,”柳卓反应很快,放下手说,“也许下次吧,谢谢你,再见,至于弗拉基米尔,祝您幸福,出于对我自己的考虑,也为了您,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也希望您能祝我幸福。”
任何一个有良知,有基本道德的成年人都应当保护孩子,就算叶尔绍夫和阿撒兹勒两人再迫切地认为柳卓就是一切的源头,也不会当着该隐的面真的动手。
因此这件事就像被蒙住了眼睛的狮子一样,暂时平静下来了。
柳卓莫名感到一丝愧疚,她利用了该隐。
叶尔绍夫的反应她不敢去看,而该隐连滚带爬,横冲直撞地跑到她面前,柳卓一把接住他,转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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