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事论事?」江映月轻笑一声,将手里的塑胶袋递到沈清如面前,「那既然你觉得那是华丽的空虚,能不能请你再深入研究一下这份空虚?」

        袋子里装着两个热腾腾的纸盒,上面印着「大判烧」的字样。

        「这又是你的进化?」沈清如皱眉。

        「不,这是我的求饶。」江映月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却也藏着一点疲惫,「这是我去巷口那家开了三十年的大判烧摊位买的原味红豆。沈小姐,你在文章里把我写成了要拆迁老街的恶魔,但我现在连一场像样的开幕试吃会都办不成了——因为邻居们都觉得我是个没文化的暴发户。」

        沈清如看着那袋大判烧,心头猛地一缩。她意识到,自己的文字在这个熟人社会里,力量大得过火了。

        「我没打算让你办不成会。」

        「但你确实做到了。」江映月耸了耸肩,转身走向那棵歪斜的老榕树,在树下的石凳坐下,「过来吃吧。这家大判烧的红豆馅熬得不够久,皮也太厚了。但既然是你认可的传统,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沈清如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在石凳的另一头坐下。

        两人隔着一个塑胶袋的距离。

        沈清如拿起一个大判烧。那是圆形、厚实的饼皮,外层烤得有些焦h。咬下去,红豆馅的甜度很高,确实如江映月所说,皮偏厚且口感乾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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