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如，」江映月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带点沙哑的缱绻，「这是你第一次承认我的价值吗？」
「我只是在承认事实。」沈清如想後退，却被江映月轻轻抵在了书架上。
书架发出一声细微的「嘎吱」声。空气中飘散着陈年纸张的木质香，以及江映月身上那GU如影随形的、甜而烫的味道。
「那麽，作为交换，我也承认一件事。」江映月微微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只剩下几公分的距离，「你的文字，并不是墓志铭。它们像是一盏灯，帮我照亮了那些我原本看不见的、食物背後的魂魄。」
雾气似乎也渗进了这间档案室。沈清如感觉到江映月的手撑在她身侧的木架上，那种压迫感不再是「攻击X」，而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想要与之共鸣的渴望。
「下一章，我们写什麽？」江映月轻声问，呼x1落在沈清如的唇齿之间。
沈清如闭上眼，感受着那种如雪崩般的悸动。她知道，第一卷的序幕已经结束，她们之间那种「一碗面的距离」，已经彻底崩塌了。
「写余温。」沈清如低声回应。
窗外，老街的雾气散去，yAn光终於穿透云层，将那些斑驳的红砖照出一种如血般的深沉。
【第一卷：雾气中的旧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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