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韫宁面上红润之色一点点褪去,芙蓉面冷着,淡淡一笑也犹如初冬寒梅:“七弟昨夜撕坏了臣妾的小衣,得赔来一件才是。”

        不知怎的,裴珩十分看不顺眼她这副冷淡模样,只想将花摘下来彻底揉烂了,叫人只剩脆弱无措的模样。

        他眼皮轻抬:“自然。”

        说罢,便让人传膳。褚韫宁在榻上僵持不下,见他当真无意给自己准备衣裳,银牙紧咬,在塌下一堆布料中拣出唯一还算完好的喜服将自己裹上。

        猩红喜服之下,空无一物,令她十分无所适从,强撑着走近桌边。

        裴珩只淡扫她一眼,吩咐:“给朕布膳。”

        褚韫宁扫视一圈,除了他的位置旁只摆了个蒲团外,再没有多余的椅子,她抿抿唇,过去矮身跪坐下。

        宽大的袍袖挽起,猩红缎面下露出一截莹白细腕,依稀可见交错的淡青指痕。

        裴珩眼神一暗,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

        他昨夜有这般用力?裴珩冷眼看着她慢慢撑起身去拿稍远一些的小菜,腰上动作极不自然。

        他对她再了解不过,她素来娇气,身上磕碰了一点就要同他哼哼半天,委委屈屈地指着不医就能自愈的一点小伤口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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