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邑正惊讶顾思安说的话没有注意两人奇怪的地方,又看向慕清玄,心想他应也对灵堂是起火点感到惊讶。

        “灵堂也是起火点?”果然慕清玄开口问着顾思安,语气带着疑惑。

        “是的,且那些仆人像陆三少爷所说,屍T看不出任何挣扎的样子,定是已被下药!”顾思安笃定的说道。眼神专注锐利的巡视着两人脸上表情变化,与他颇为年轻的脸庞有些格格不入。

        “灵堂不可能是起火点!那时我跟娘子刚从灵堂出来,灵堂里并没有任何人,且我们走到东院房间就看到项夫人拿着刀在我们房间,神情有些奇怪挥着刀不断刺向床上应是想刺杀我们,那时房里确实已经失火了。我们转头才发现不远处也失火冒出火光,可我们才刚离开灵堂不久,如果灵堂是起火点根本不可能我们才离开一下子火就烧的那麽快,且灵堂里当时也确定没任何人在!”

        慕清玄很肯定地说,和顾君邑对视,两人隐瞒了棺材里其实是项老爷的屍T,因为只要说项老爷其实在棺材里,那些官府的人必会追查项武行,也会严查他们两人,到时厘不清脱不开身的就是他们两人。

        顾思安听了慕清玄的话,沉思了一会儿,才用肯定的口吻道:“我调查过灵堂确实是起火点无误,而且依照屍T都被烧没了,我大胆假设起火点可能还在棺材里。说起灵堂也很怪异,棺材里的人不是项武行吗?项夫人和前夫所生的孩子?怎麽Si掉会用红sE布置灵堂?我看那些没烧掉的残布大部分都是大红sE的,那项夫人看样子JiNg神有点问题,在项府主卧里也搜出大量罐装的砒霜,看来项府仆人早就被毒Si了!我也猜想项老爷和双胞胎姊妹也是被毒Si,可目前没有找到对应的屍T,仆人的屍T都是在厨房和下人房间发现。”

        慕清玄两人又对视交换眼神,因为顾思安说棺材里是起火点根本不可能,他们开棺看过,里面确定是项老爷,而且已经Si透了,五官都被刮没了,绝不可能还放火,且连棺材底部他都翻过了,根本没什麽引燃的东西。

        但开棺的事情当然不能说,且灵堂里确定没有别人,以他们俩人的武艺不可能没发现屋里躲人。

        “顾捕头也知道项夫人是我娘子的继母,项武行Si後项夫人y要说是被我们杀害的,可那晚我们并没有回府,也没有可杀害项武行的理由,项夫人在项武行Si後的确JiNg神不正常,因为我们多了份防备所以才没吃项府准备的晚餐,项夫人定是也以为我们被她药晕了才大胆持刀入内行刺。”慕清玄极力想撇清,他们现在可没有时间去管那官府查项府的事情,目前有慕家的事情想追查。

        “这事我知道,前天刚好我没上工,但听同僚说了。”顾思安道,跟在慕清玄身旁走着低头似乎在厘清事情,几个人突然沉默没再说话。

        顾思安突然想到什麽,停下脚步眼神锐利看着慕清玄和顾君邑。

        “还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你们二位大晚上的去项武行灵堂做什麽?看到那红sE布置难道不起疑?还有你们二位不是住客栈吗?为何昨日又回项府去?既然担心被项夫人下毒,有什麽必要回去项府的理由?难道还想帮项武行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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