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坚守这一点,咱们就无愧于心,也不算是剥削——你何必要额外多发给人钱?要知道不患寡而患不均,你这样干,其他的公司老板会怎么看你?你以后做生意,还怎么跟人来往?”
花老板这么说,纪元海感觉有些意外。
他说的这些道理,早就是无数次辩论过的,纪元海不想跟他辩论下去,以免伤了和气。
“花叔,你这么说,是有人说什么了?”
“省城这边还没有人说什么,如果你真这样执行下去,肯定有不少人等着看你的笑话。”花老板说道,“我对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其他的老板可就不好说了。”
“对了,倒是有一个人跟我说了这件事,那个京城的曹老板,他跟我说起来这件事的时候,就说如果这个好丽来服装商场在京城他肯定要收拾一下。他说别人都不发这么高工资,你一个人发这么高,这不是显摆你能耐,瞎捣乱吗?”
纪元海听着花老板这么说,微微沉吟。
曹老板当然不知道纪元海跟好丽来服装商场有关,他的这种心态,说白了就是生怕职工有高工资,增加了他自己生产成本,因此对高工资的企业产生敌视。
这样的想法有点极端,但是不可不防。
幸好好丽来服装商场各方面都准备妥当,基本不求于人,否则说不定会有人恶意卡脖子。
“我这么说,你懂了吗?”花老板看着纪元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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