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读嘛,顾名思义就是陪着读书的,内务府选的几个都是比她年纪大的,处理事情有条理是真,处处考虑周全不假,但是对于婉仪来说,总是少点被人需要的感觉,有时候其实内心深处也会有几分荒诞有趣的想法,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只怕一付诸行动就会被身边人劝住了,究竟也没什么意思。

        在得知父皇给自己选的这位伴读年纪比自己小时,婉仪还是很期待的,就连母后给自己分析其中的缘由也不在意了,年纪小没关系,她可以当姐姐,来照顾人啊。

        婉仪等啊等,终于听见外面传来脚步,侧厅用来隔断的博古架挡住了视线,婉仪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连宫女传报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宫女也颇为识趣,侧着身子退到一边,把身后的黛玉漏了出来。

        婉仪看过去,面前的人虽然低着头行礼,但是身子娇小,如弱柳扶风,好似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婉仪连忙叫免礼。

        黛玉慢慢起身,直到婉仪真正看清来人,才知道什么叫做绝色。宫里是不缺女人的,尤其是好看的女人,饶是从小在宫里长大的婉仪也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女孩,眉色如远黛,不施粉黛的小脸上却自有一种淡雅的神韵,好似那水墨画中轻轻勾勒出的一抹青山;双眸似含着一汪秋水,盈盈动人,光是站在那里,就感觉好似不染凡尘的仙子一般。

        婉仪一见面就喜欢上了这个新来的小伙伴,笑着拉起黛玉的手,走到书案前,道:“这里没有旁人,不必拘束。”一面叫人上茶水点心,一面叫人搬来椅子。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黛玉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加上公主问东问西的,少不得斟酌着回话。

        婉仪道:“以后咱们都是要一块上学堂的,不用这么见外,你今早过来时,可见过宁安她们了吗?”

        “已经见过,还说了几句话,”黛玉点点头,道:“几位姐姐帮我把屋子收拾好了,皇后娘娘就来召见,不敢怠慢。”

        “想来你也不习惯,在家时,这种小事定是小丫鬟们做了,哪里用得着自己动手。”婉仪叹了一口气,道:“虽然那边有服侍的宫女太监,但是章夫子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若是连这点小事都要旁人动手,那岂不是成废物了。所以从父皇登基开始,那些磨墨铺纸之类的事,都要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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