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板。」予涵接过唱片,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
「对了,刚才有一位何先生打电话来,说他人在附近采访,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吃碗姜母鸭。」老板笑着指了指电话。
予涵失笑。何毅这家伙,永远学不会优雅地约人。
「跟他说,我半小时後到。叫他先点面线,别在那里乱拍路人的吃相。」
走出唱片行,予涵撑开那把透明的雨伞。
在台北的人cHa0中,她看到无数个年轻的nV孩,正为了手机里的某则简讯而红了眼眶;看到无数对情侣,正为了晚餐吃什麽而在街头争执。她看着她们,心底涌上一种温暖的慈悲。
她曾经也是她们中的一个。
但现在,她走在雨中,步伐轻盈且稳定。她不再需要依偎在谁的伞下,因为她自己就是那把伞。
她路过一家JiNg致的饰品店,停了下来。
柜台里摆着一枚设计极简的白金戒指。没有钻石,没有点缀,只有一圈流畅的线条。
「小姐,这枚戒指有什麽含义吗?」予涵问店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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