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对。我都忘了。」立哲局促地抓了抓後脑杓,那是他尴尬时的标志X动作。「那……那台黑胶唱片机呢?那是你买给我的生日礼物,但你b较常听。」

        予涵停下动作,转过头看着放在书架底层的那台复古唱片机。那是她花了半个月薪水买来的,因为立哲说过,他喜欢那种带有杂音的、温暖的声音。

        「你留着吧。」予涵转过头继续收书,「我新找的房子只有六坪,放不下那种奢侈品。」

        「六坪?」立哲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焦虑。「你找在什麽地方?六坪怎麽住人?」

        「在永和,捷运站附近。小是小了点,但采光很好。」予涵淡淡地说,「而且,一个人住,不需要太大。」

        「你可以找大一点的,房租如果……」

        「立哲。」予涵打断他,她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住几坪、住在哪里、房租多少,都跟你没有关系了。你不需要再扮演那个照顾人的角sE,这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是解脱。」

        立哲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他点了点头,有些颓然地走回书房。

        书房的门轻轻关上,像是一道无声的屏障。

        予涵看着那个紧闭的房门,心里涌上一GU酸楚。这就是他们最後的相处模式:她冲锋陷阵,他消极躲避。她以前总觉得那是他的温柔,是他在包容她的脾气;现在才发现,那只是他的不在乎。他不在乎这段感情是否在渗血,他只想维持表面的和平,直到血Ye流乾。

        下午三点,予涵转战厨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