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在一张长椅上，身上穿着一件脏W的风衣，头发蓬乱，脸上满是不修边幅的胡渣。看到予涵走过来，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里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予涵！我就知道你会来……」他冲过来想抓她的手。
予涵後退了一步，拉开了那道这几个月来好不容易建立起的界限。
「密码我带来了。但我有一件事要先确定。」予涵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看透世俗的疲惫。
「什麽事？只要你给我密码，什麽事我都答应你！」
「你真的觉得，拿到那个录音档，你就能脱身吗？」予涵轻声问，「江亦帆在采访里说过，你签署那些文件时，并不是完全不知情，而是你为了赶工，为了达成你那所谓的艺术理想，选择了闭上眼睛。立哲，那个录音档或许能证明你反对过，但它不能掩盖你最後选择妥协的事实。」
立哲的脸sE瞬间变得惨白，他在雨中瑟缩了一下。
「连你也相信江亦帆的话？他是我的对手，他在落井下石！」
「他不是在落井下石，他是在说实话。」予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那个云端帐号的密码，「立哲，这是我最後一次帮你。不是因为我Ai你，也不是因为我欠你，更不是因为那只猫。」
「那是因为什麽？」立哲颤抖着手接过纸条。
「是因为我想彻底跟过去的林予涵告别。」予涵看着他的眼睛，「那个林予涵，总是觉得自己有义务要去修补你的人生，总觉得如果我不拉着你，你就会摔得粉碎。但我现在明白了，如果你注定要摔碎，那也是你自己选择的路。这张纸条，是我对这七年最後的一点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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