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看你眼熟,你这脾气也像你娘。小小年纪,长辈的闲话倒是没少听。我没见她,也没问她最近怎么了?去见了,去问了,我就要带她走了。”
武三通两眼都流下泪来,郭芙恶心到忍不住拉开马车帘子透透气。
要不是真怕武三通发疯打她,郭芙真想问问,武三通想带何沅君走,都不征求何沅君意见的吗?真不要脸,难怪能垂涎养女。
武三通怕是也知道可耻,所以疯疯癫癫,疯疯癫癫时就不觉得可耻了,还说李莫愁:“她是不敢见,不敢问,不敢去陆家庄杀人的。她定是听到元宝的名字,又知道元宝刚来不久,找元宝要出出心里的恶气。好在我来得及时。我把元宝带离嘉兴,她就追不上来了。”
“元宝,你怎么想?”郭芙其实觉得元宝离开嘉兴也不错,反正他们是个杂耍班子,去哪都能活。
元宝没什么主意,想回家,但是又怕死,就问武三通:“伯伯,你要带我去哪?我想让这个小姐帮我带个口信回去给我爹。”
武三通念了几个地名,忽然发狂,奔出马车。
驾车的车夫被武三通撞了下去,当即大骂,又把郭芙和元宝赶下马车。
郭芙拿钱。
马车夫也不干,扬言不接他们这单生意了,驾着马车赶快跑了。
马车夫听着马车里的人一口一个要杀人,又是要逃出嘉兴,心里也怕啊!没人撞他,他也要找借口不接这个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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