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站在门口处,这边估计是阿悬特地吩咐,并没有人伺候,他的身体也放松许多,这样的后果就是他忍不住开口喊出了还在继国家时候对阿悬的称呼。

        “坐下吧。”

        阿悬似乎很高兴。

        等黑死牟坐下,她换了个方向,姐弟俩变成了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茶几。

        阿悬把手上的书卷递给黑死牟。

        那不是什么话本,而是公文记档。

        黑死牟有些奇怪,但还是接过,垂眼扫过,神色微变。

        他忍不住抬手,翻了一页,脸色有些难看。

        阿悬坐在对面,语气中还是带着笑意,并不在乎:“当日情急,有些事情,我还没有告诉你,但我想,你得知道这些,严胜。”

        “我也不想日后你因为这些事情,和我生了嫌隙。”她说着,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书卷上记录的不是别的,是数十年来阿悬对当年继国严胜出走后妻儿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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