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次郎笑了笑,说:“这倒不是最坏的局面,听说南方正在打仗,至少现在骏河国还是安定的,日子还能过下去。”

        “父亲在我小时候被征去当足轻了,和甲斐国的战斗中,落下残疾,遣返回乡时候发了高热,是山下村里的同乡把父亲拖回来的。”

        说起这个,炭次郎有些伤感,但不过短暂之间,他就收起了这份伤感,这样的事情和面前老人提起,只会让大家都不痛快。

        缘一讷讷无言,他不是很清楚国与国之间的争斗。

        他左右看了看,问:“我记得炭吉不止一个孩子呢。”

        “姑姑早早嫁人了,伯伯是在父亲前两年被征去的,叔叔在前些年,今川家和织田家开战时候去世的。”

        炭次郎说道。

        大名和大名之间的争斗,伤亡随着时间流逝都变成了数字,在没有战争的时候,足轻一般会被遣返回乡继续耕作,可惜这些年东海道的大小纷争不断。

        缘一过去六十年埋头杀鬼,望着天空发呆,挥着一成不变的日轮刀,时间好似在刻意忽略他,等他反应的时候,有一种被世界所遗忘的茫然感。

        “哈,不说这些了,我这就取下缘一阁下的信物。这个孩子小时候多病,担心养不活,我把耳坠给了他,希望神佛也能庇护他。”

        缘一看着炭次郎取下耳坠,递给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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