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都不知道。
「喂~」
「呃、怎麽了?」
「叫你好多声了都没回应。」韩宥颐用两只手挤压着我的脸颊,让我的嘴巴变成金鱼的样子。「还在烦恼?」
「……耶呼能缩没有。」
金鱼嘴型害我用艰难的方式说出了「也不能说没有」,但没问题,韩宥颐是能理解这种模糊语言的奇异生物,证据就是她加大了r0u我脸颊的力道。「去问问看吧?」
「欸?」
「既然不知道许哲凯为什麽疏远你,那就问吧,答案只有他才知道吧。」
「……嗯。」
结果还是被关心了,我的好友敏锐度似乎都非b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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