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放下笔,在书架上找出一个旧封条的木匣,递给她。
顾晚晴打开,里面有一块已经褪sE的衣角碎片,保存得算不上好,但足够她看一些东西。
她拿起来,对着窗口的光细细地看。
裴渊没有说话,但顾晚晴感觉得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不是那种普通的好奇,是一种带着计算意味的评估,他在看她做每一个动作背後的逻辑。
「浸水之後的布料,纤维的走向和挤压变形,」顾晚晴把衣角放下,「这个人落水的时候是脸朝下的,和报告里说的脸朝上打捞上来不符。」
裴渊的眼睛微微收紧:「继续说。」
「如果是失足落水,落水的瞬间人是慌乱的,姿势不定,脸朝下脸朝上的都有,但打捞上来是脸朝上——说明在水里翻转过。」她顿了一下,「或者,他是已经Si亡之後,被人放进水里的。」
厅里沉默了片刻。
裴渊道:「你说的每一个推断,都需要实物佐证。」
「我知道,所以需要开棺重验,」顾晚晴说,「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我的推断是对的,那具屍T的肺里——」她想了一下,换成古代的说法,「应当没有大量灌入的水,或者与当时打捞地点的水质不符。」
裴渊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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