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办公大楼时,晓洁觉得外面的yAn光好刺眼。b照新人?她七年的资历,加上两年的创业血泪,最後换来的身价竟然跟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这世界对失败者的惩罚,还真是毫不手软。

        接连面试了几家,结果都大同小异。不是嫌她过时,就是嫌她年纪尴尬(快三十岁了,是不是快结婚生小孩了?)。眼看着存款见底,负债的利息却每天准时报到,晓洁的焦虑指数飙到了顶点。

        「没办法了。」她看着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前东家新闻台的美术主任。虽然发誓过不吃回头草,但为了生存,尊严什麽的,先拿去当肥料吧。

        回到那栋熟悉的新闻大楼,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GU混合了冷气、微波便当和焦虑费洛蒙的特殊味道。晓洁走进新闻部的大办公室,经过导播副控室外,看到里面那些还在线上的同事们依然像殭屍一样盯着萤幕,黑眼圈b两年前更深了。

        「晓洁?」一个沙哑的声音叫住了她。

        晓洁转过头,看到一个戴着毛帽、瘦得只剩皮包骨的nV人坐在走廊长椅上。她愣住了。这个人是谁?那凹陷的脸颊、蜡h的皮肤,完全不像她记忆中的任何人。

        「是我啦,雅姊。」nV人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雅……雅姊?!」晓洁惊呼出声,差点没认出来。雅姊以前是导播组的铁娘子,身材丰腴,在副控室里骂人中气十足,连总编辑都要敬她三分。导播的工作压力b美术组更大,分秒必争,错一秒就是放送事故,那是真正拿命在燃烧的地方。怎麽才两年不见,变成了这副模样?

        「你……你怎麽瘦这麽多?」

        「生病啦,子g0ng颈癌,已经扩散了。」雅姊轻描淡写地指了指自己的下腹部,又指了指头上的毛帽(暗示化疗掉发),「刚请完长假回来交接,做不下去了。」

        晓洁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就在几个月前,那位三明治医生才拿着超音波照片警告过她:「子g0ng受损、内膜异位严重,再C下去以後会很麻烦。」当时她只觉得是小毛病,吃药就好。但此刻,看着眼前枯瘦如柴的雅姊,她彷佛看到了一部恐怖片的预告:主角就是十年後的自己。

        「怎麽会……这麽严重?」晓洁的声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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