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马车的木轮压过最後一块平整的石板,踏入牧道与清谷的交界处时,原本该是商旅往来的咽喉要道,此时却安静得连一声虫鸣都听不见。

        「吁——!」

        麦煦南双手猛地一勒缰绳,四匹悍马发出不安的嘶鸣,前蹄在乾y的红土地上刨出阵阵尘土。

        他那双暗金拳甲在日光下反S出冷冽的流光,眼神凝重地盯着前方。

        「怎麽,路被狗挡了?」

        车帘掀开,龙璃月略显慵懒的脸庞探了出来,但眼神却在踏出车帘的瞬间微微一凝。

        前方的官道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横跨数里的「千旗大阵」。

        上百面巨型宗门旗帜并非随意cHa放,而是依循着某种险恶的星图方位,将整座峡谷的生气悉数封锁。

        那些红漆木杆高低错落,彷佛一片由枯木组成的诡异森林,将原本宽敞的通道塞得密不透风。

        烈燚宗的赤红烈日旗居中,旗面上刺绣的火云竟在烈日下微微蠕动,散发出的热浪让四周的空气呈现出扭曲的褶皱,彷佛连虚空都要被点燃。

        青云门的白底云纹旗则分立两翼,旗杆竟是手臂粗细的寒铁,每一杆都深深没入土,旗面卷动间,隐约有细碎的雷鸣声在布匹间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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