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根刺,轻轻扎进裴素弦心里。

        她松开戚南枝,翻身坐到一旁,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曾经,这双手用来托举舞伴,用来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用来捧起奖杯。现在,这双手用来出拳,用来格挡,用来扣住敌人的手腕。

        “我早就忘了。”裴素弦说,声音很平静,“跳舞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已经不记得了。”

        “骗人。”戚南枝坐起来,看着她,“你拉伸的时候,身T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告诉你,你的灵魂还是一个舞者。你骗不了我。”

        裴素弦抬起头,对上戚南枝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有的只是一种奇特的、近乎偏执的理解。

        “你为什么……”裴素弦顿了顿,“为什么这么在意我是不是舞者?”

        戚南枝没有回答,站起来,走到一旁的功放前,按下了播放键。

        舒缓的钢琴声响起来,是《天鹅湖》的选段。

        熟悉的前奏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裴素弦心底某个上锁的房间。那些被封存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练功房里的汗水,绷直的脚尖,旋转时裙摆飞扬,还有聚光灯打在身上的温度。

        她以为她已经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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