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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博尔济吉特氏赶到的时候,容谧的高热已经退了。她还昏睡着,紧闭的眉眼间和胳膊上却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泛黄,看起来极其瘆人。
通贵人哭哭涕涕地坐在她床边,眼睛肿得厉害。
“容谧怎么样了?”小博尔济吉特氏看到康熙,立刻问道,“她这脸上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日不见就变成了这样?”
“是黄疸。”康熙指了一直伺候容谧都疏月,“你来说。”
“回娘娘,十格格从昨个儿夜里开始发高热,奴婢立刻派人去请了太医。太医瞧......瞧过之后说是吃坏了东西,问格格这几天都吃了什么,奴婢照实回答了......然后,太医说,说是格格不适应蒙古的餐食才会突然高热。”疏月抽咽地解释,“等到好不容易退了热,格格就,就变成了这样。”
“贵人昨儿个也是。”云烟再忍不住,跪下开口,“贵人昨儿个夜里也有些发热,所以才一个人睡在了稍间。奴婢本想请太医来,但贵人说她只是回来的时候吹了风,不打紧,偏生拦着奴婢。奴婢见主儿坚持,就没有再去请太医了。可是,可是谁曾想到格格也......”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小博尔济吉特氏还没见人,却先闻其声:“谧儿,我可怜的谧儿啊......”
安嫔率先冲进殿内,她直奔着躺在病床上的容谧而去:“谧儿,谧儿你醒醒,你看看额娘啊......”
“安嫔,别胡闹。”康熙受不了安嫔这有些疯癫的样子,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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