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棠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你跟我说话的时候，」姜秀兰继续说，「我其实很生气。心想这个人怎麽这麽没礼貌，对前辈一点都不尊敬。可是你说的每一句话，又都让我觉得——你不是不在乎，你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我，活着没那麽难。」
「因为我也是这麽活过来的。」林予棠说。
姜秀兰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映着yAn光、江水、还有她。
「予棠。」姜秀兰抬起手，轻轻m0了m0林予棠的头发，「谢谢你。」
「谢我什麽？」
「谢谢你那天晚上在天台上。」姜秀兰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没有让我跳下去。谢谢你让我知道，活着还可以有期待。」
林予棠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她想说「我也谢谢你」，想说「没有你我也活不到今天」，想说「你是我坚持下去的理由」。可她说不出口，因为那些话太重了，重到说出来会变成负担
。所以她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别说谢。要说谢，我还得谢你——谢谢你那天晚上没有跳下去，谢谢你让我更有机会认识你。」
两个人的目光交缠在一起，像两根被风吹乱的丝线，在这个安静的、只属於她们的天台上无声地纠缠。
yAn光从她们之间的缝隙漏过去，把空气染成了金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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