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珊瑚色,仿佛有支隐形画笔在晕染水彩。

        “莫非妈妈,把这一吻理解成……”

        “后背…”妈妈突然蜷起脚趾,足弓在月光下绷成白玉弓,“突然有点干,要不你还是帮我抹一下吧。”她指甲无意识刮擦着梳妆台边缘,母子之间刚才的疏离感瞬间烟消云散。

        我机械地接过润肤乳,瓷瓶还带着她掌心的潮意。

        她穿着内衣趴在床上,我跪在床边,楼外的夜风再次掀起窗帘,将我们重叠的影子投在白墙上。

        夏日的闷热在雨后迅速回归,邻居的空调外机在窗台嗡嗡,我跪在床沿挖了坨润肤乳,凉飕飕的膏体在掌心搓出茉莉花香。

        “熊强吃饭的时候说,”妈妈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他今年九月去洛杉矶读预科,不参加高考了,下周就不去上学了。”她肩胛骨随呼吸起伏,内衣搭扣在暖光灯下泛着珍珠光泽。

        我指尖顿在她腰窝:“那他就待在家里直到九月?”

        “下周开始去售楼部实习,我当他带教师傅。”妈妈突然翻身,胸垫边缘蹭到我手背,“说是提前熟悉业务。”她扯过空调被盖住大腿,布料下透出内裤的轮廓。

        润肤乳瓶突然从膝头滑落,在木地板滚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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