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佯装捡瓶子蹲下,实际在消化这个爆炸消息——既高兴不用再交保护费,又想起上周熊强炫耀照片里偷拍的妈妈工作走光时,肥厚拇指反复摩挲照片里她屁股的模样。

        “妈,”我攥着瓶子直起身,“熊强在学校…”喉咙突然卡了鱼刺似的。

        “怎么?”妈妈支起胳膊肘,“他找过你麻烦?”

        吊灯把她的影子投在我脸上,我盯着她锁骨处反光的汗珠:“没…就听说他爱逃课,爱拉帮结伙的打架。”

        “单亲家庭的孩子总要叛逆些。”妈妈突然伸手替我擦汗,润肤乳蹭到我耳后,“熊强妈妈在他十岁时和他爸离婚的,这孩子看着凶,但心地不坏,晚上吃饭帮我挡了好几杯酒。”

        我盯着她内裤在空调被下诱人的轮廓,突然想起熊强手机里那张她弯腰捡文件的偷拍照。

        当时他舔着屏幕说“这屁股天天撅着求客户签单”,而此刻妈妈正夸他“心地不坏又热心”。

        窗纱被夜风吹得鼓胀,润肤乳茉莉香混着她沐浴后的水汽。

        我机械地继续抹她后背,直到她发出小猫似的哼唧:“够了够了,再抹该黏被子了。”

        看着妈妈的屁股轮廓,想起熊强对妈妈屁股的评价,忽然下体一股火热向上窜,我慌忙并拢膝盖,起居服柔软的布料却将蘑菇状的部位轮廓勒得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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