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妈去给王总卖屁股去了,知道为啥吗?”他不怀好意地靠近,“你妈上周突然死活不跟我去洛杉矶了,非要去重庆陪你读书。”玻璃杯划过我的脸颊,我就给她看了你去年九月三号在女厕所隔间的监控截图。

        后槽牙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塞着母亲内裤的喉咙里挤出呜咽。电子镣铐随着挣扎收紧,在赤裸的耻骨上勒出深紫色淤痕。

        还有更刺激的呢——他掏出手机怼在我眼前,屏幕上是教育局红头文件扫描件,重点高中违规借读,高考资格作废的通知我都帮你找好了。

        我浑身一颤,尾椎骨重重磕在轮椅铁架上。最近几天妈妈的犹豫,她的忧郁,都是为了这件事。

        他轻蔑地笑了一声:“结果你妈吓得不行,我说要给王总陪睡,给我爸的公司拿下王总这个大单,我就放你去陪你儿子读书。”

        我抬起头,眼中满是怒火。

        “她犹豫了好久,昨天晚上给我发的微信,同意了。”熊强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预报。

        空调突然加大风力,我赤裸的背脊上滚过一串鸡皮疙瘩,这会儿你妈应该正光着屁股陪王总泡玫瑰浴呢。”

        我拼命挣扎,却挣不开束缚。这一刻我恨透了无能的自己,恨透了熊强,更恨透了我的自尊心,我的嘴硬。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个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去陪睡?”他走到我跟前,用酒杯拨弄我的下巴,“女人对我来说就是个玩具,肏腻了就换了新的。就像我刚换的G63,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嘶吼着向前扑,却被镣铐拽回椅背。尾椎骨撞上铁架的剧痛让眼泪飙出,顺着胶带的缝隙,混合嘴里的口水,渗进塞满母亲内裤的齿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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