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恨女人了!”他冷笑着说,“因为不管你怎么满足她,她都觉得不够。这些婊子都他妈的下贱,注定是要背叛你的。”

        我死死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但此刻的我连站起来都做不到,更别说保护妈妈了。

        “知道我为什么穿AJ球鞋么?”熊强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因为我妈去澳洲之前,给我买的最后一份生日礼物是一双AJ球鞋。”

        威士忌酒杯磕在金属轮椅扶手上,琥珀色酒液顺着我赤裸的小腹往下淌。

        熊强蹲下身时,我看见他攥着鞋带的手指关节发白:每年生日我都给自己买一双新的AJ,这样我妈再回来一眼能认出我,直到在我爸公司看到你妈——他突然掐住我脚踝,她好像我妈妈,我以为我妈终于回来看我了……!

        塞着母亲内裤的喉咙里挤出呜咽,我疯狂摇头时扯动了胯下的电子镣铐,蓝光警报器在耻骨上方急促闪烁。

        熊强突然暴起揪住我头发,鼻尖几乎贴到我被胶带封死的嘴:所以我要在学校弄你!

        我要证明我比你强!

        我什么都满足她,我要证明我比你那个死鬼爸爸强!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我膝盖关节上,黑暗中传来他擤鼻涕的闷响——-我这才发现他AJ鞋尖正在高频抖动。

        一股刺痛从脚传来,我蜷起的脚趾突然被他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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