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她的头发,低语:“乖宝,爸爸在开车,这样不安全。”
顾念能明显听出他语气里的欲念,用牙齿轻轻扫过龟头,仰着头笑,也不知道顾伯然怎么就想着叫她乖宝了,越听越让人喜欢。
回老太太家的路上,没什么车,顾伯然压住她的头,想要更深地进入。
比起阴道,口腔里的温度,吮吸的快感,来得更直白。
顾念笑出了声,边说不安全边压着她,口是心非。
他应该是很爽才会这样。
顾伯然性器涨得发疼,神经紧绷,咬了咬牙,把车停在了路边。
“爸爸…”她嘴里含着性器,说话囫囵吞枣。
顾伯然手指抚着她的长发,鼻息变得粗重:“乖宝,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取悦自己喜欢的人,是一种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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