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家长这件事呢?”他说话的语气没有方才那么冷了,依旧淡淡。

        顾念咬着嘴唇,思考了许久,吸了吸鼻子说:“我怕你对我失望,我想下次考得好的时候再告诉你。”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有些沮丧。

        顾伯然忽然有些于心不忍,循循善诱,语气柔和了许多:“你觉得爸爸只在意试卷上的数字吗?”

        顾念长须了口气:“我不该撒谎的,对不起。”

        顾伯然有种重拳捶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也许老太太说得对,他宠着她,会害了她。

        “我生气不是因为你考试考得不好,我气的是你对我撒谎,你不是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事情都要跟爸爸分享的吗?为什么体育课逃课帮朋友出去看病,不告诉爸爸?”

        顾念眼睛里满满地蓄着眼睛,摇头。

        她不是故意的。

        顾伯然的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继续循循善诱:“爸爸不是那种一味追求成绩的家长,你帮助同学说明你善良懂事,老师需要家长打电话才能开具请假条,是因为他的职责所在。这个社会有很多规矩,你会觉得它不合理,又无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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