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仔细细地为乐律带好了口罩。

        这样,乐律的呼吸道里完全地被挥发的麻醉药品充满了。

        她的口鼻从内到外都被放入了麻醉剂的承载物,而她的呼吸此时也背叛了她,将这些麻醉剂带进了身体,让她渐渐陷入不受控制的深度昏迷之中。

        女人不再搭理乐律,她随意的起身,让乐律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随意地被撂在了地上。

        四仰八叉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不雅,就像是醉酒昏睡的醉汉一样,而女人所做的也仅仅是踢了踢她岔开的四肢,让它们大致地待在乐律的身体附近。

        安顿好了乐律的“自助麻醉装置”之后,女人便开始着手拆除帐篷的工作了。

        她将支撑帐篷的塑料棍一一抽出,这顶黄色的帐篷也就变成了乐律安睡时的被褥。

        女人拉来了自己四轮运输车,将乐律和帐篷一起塞进了车斗中。

        女孩昏睡的身形在帐篷的褶皱中消失不见,更何况她的身侧还被放上了睡袋来保持高度上的平衡。

        诸如野餐布一类的遮盖物也被堆叠在女孩的身上,这下除了女人之外完全没人会意识到这辆露营者们交口称赞的运输车里竟然还藏着一个无助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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