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推着运输车和渐渐变多的过客们友善的聊着天,乐律那被口罩捂住的轻鼾则被女人那爽朗的笑声与鸟语花香的自然噪音完全的遮盖了过去。
不仅是自己的呼吸系统背叛了自己,将近乎无限的麻醉剂带入体内,连自己喜欢的这份自然都背叛了乐律。
她为了聆听鸟鸣才来到的这里,而鸟鸣现在却又将她对命运的最后一丝反抗完全遮蔽。
渐渐地,乐律的鼾声越来越大,大到连一向沉稳的女人都无法保持冷静,在额头渗出了几滴冷汗。
但所幸,女人和乐律已经来到了人迹罕至的出口,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也停在那里,等待着乐律的到来。
看样子乐律的身体也终于背叛了她,这句不断发出鼾声的身体正在用全力证明着乐律的酣眠程度,也对一脸淫笑的女人发出了最大程度的感谢。
“耶芙,你怎么这么慢啊?!”
越野车里的女人摇下了车窗,朝着乐律这边吼着,耳廓后方的脖子上还纹着她的代号“耶萨”。
“那你猜猜要是我走快点把车拽翻了会怎么样?A就地摆烂B把人装回去拖过来C把你叫过来D打电话叫警察帮我搬东西”
绑架乐律的女人也将冲锋衣脱下,随意地甩在了小车上,“耶芙”的名字被她纹在了后颈与肩头交界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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