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芊芊睁开眼时,第一反应不是「我在哪」,而是「这床丝绸被面的支数起码有八百支,触感柔滑,摩擦系数极低,市场价估值不低於二十两白银」。
这是职业病,没得医。
「醒了?」
一道清冷如泉水的声音从屏风後传来。
陆芊芊猛地坐起,看见萧景恒正坐在一张紫檀木大案前,手里拿着她昨天画的那张「T型帐户」大图,神情严肃得像是在研读什麽救国策论。
「王爷早。」陆芊芊r0u了r0u乱糟糟的头发,非常自然地问道:「昨晚的加班费和过夜补贴,您是打算走公帐还是私人转帐?我不收碎银子,纯度不够,折价太厉害。」
萧景恒放下图纸,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你脑子里除了银子,还有别的吗?」
「有啊。」陆芊芊下床,一脸正sE,「还有如何更有效率地赚取银子。王爷,根据劳动力价值理论,我昨晚提供的智力劳动已经帮您挽回了三千多两的损失,这叫高附加值产出。您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何留住我这个人才,而不是跟我谈情怀。」
萧景恒眼角微cH0U。情怀?他这辈子第一次听说这词是这麽用的。
「你爹已经放回去了,职位降了三级,目前在家反省。」萧景恒转身走向餐桌,「过来吃饭。」
桌上摆着JiNg致的小菜:金丝燕窝粥、玲珑牡丹鮓、还有几碟sE泽诱人的点心。
陆芊芊也不客气,坐下来拿起筷子。但在动口前,她先用目光扫了一圈桌子,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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