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床柱站稳,然後一步一步走向窗户。

        雕花木窗的窗纸微微透光,他试探X地推开一扇窗,一阵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吹得窗棂上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他没有理会那些灰尘,而是将目光投向窗外。

        这是一座很大的院落。青砖铺成的庭院里种着几棵梧桐树,树叶已经落了大半,剩下几片枯h的叶子在风中瑟瑟发抖。庭院尽头是一道月洞门,门外隐约可见几栋西式建筑的屋顶,红瓦白墙,在冬日的yAn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月洞门旁边站着两个卫兵,穿着灰蓝sE的军装,腰间别着手枪。他们站得笔直,像是钉在地上的两根木桩。

        蒋昊杰的目光在卫兵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後移向更远处。

        远处是一道围墙,围墙外面是连绵不绝的屋顶,灰瓦鳞次栉b,层层叠叠地向天际线延伸。更远的地方,可以看见一条大江的轮廓——那是长江。江面上隐约有几艘船的影子,烟囱冒出袅袅黑烟,在灰蓝sE的天空下缓缓飘散。

        这是哪个城市?

        他迅速回忆了一九二四年蒋介石的行踪。那一年,蒋介石主要活动在广州和上海之间。年初,他被任命为h埔军校筹备委员会委员长,忙於军校的筹建工作。年中,他率领「孙逸仙博士代表团」访问苏联,考察了莫斯科、列宁格勒等地。十一月,他回到广州,继续投入h埔军校的事务。

        现在窗外的景象——长江、灰瓦屋顶、西式建筑——这不像广州。广州没有长江,只有珠江。这也不像莫斯科,莫斯科没有这麽多中式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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