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俄报告书」——标题是这五个字。
内容是关於苏联的军事、政治、经济情况的分析，以及对中苏合作前景的评估。文字风格非常正式，用词JiNg确，逻辑清晰，但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谨慎的、甚至是警惕的态度。
「苏俄之制度，与我中国国情未尽相符……其以世界革命为终极目标，与我国民革命之阶段X任务，路径有别……」
蒋昊杰读着读着，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完全看得懂这些文字。不只是看得懂，他甚至能感受到写这些文字时的那种心态：对苏联的欣赏与疑虑并存，对共产国际的警惕，以及对自身权力根基的深切不安。
这是蒋介石的心态。而现在，这个心态正在慢慢变成他自己的感受。
这个发现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他放下报告书，目光落在书桌角落的一个小木盒上。木盒没有上锁，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怀表，表盖上刻着一行小字：「介石存念，民国八年秋。」
怀表还在走，指针指向上午九点四十七分。
他正要把怀表放回去，突然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压低声音的对话。
「委座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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