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代表他将来不会成为汉J。
人是会变的。汪JiNg卫变成汉J，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是一个漫长的、逐渐的、在无数次选择中累积起来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的某个节点上，如果他遇到了一些不同的事情、做出了一些不同的选择——也许历史会改写。
蒋昊杰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流动的夜景。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汪JiNg卫没有变成汉J，那历史会变成什麽样子？如果国民党内部最大的分裂没有发生，抗日战争会不会打得更容易一些？中国的命运会不会因此不同？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不能因为汪JiNg卫「将来」会做的事，就在「现在」对他做出判断。那不是正义，那是预知。而预知，从来就不是正义的基础。
汽车在夜sE中穿行，驶过珠江上的大桥，驶向h埔岛的方向。江面上倒映着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是一条流淌的银河。
蒋昊杰看着那些灯火，心里突然涌起一GU深深的疲惫。不是身T的疲惫，而是灵魂的疲惫。他太累了——每天都要在无数种可能X中做出选择，每件事都要考虑它对未来的影响，每个人他都要同时用「现在」和「未来」两种眼光来审视。这种双重的视角，像一副永远摘不下来的眼镜，让他看什麽都是重影的。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他知道，他必须撑下去。
因为在这个时代，在这个每个人都在各怀心思、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而行动的时代里，他是唯一一个知道「未来」的人。他是唯一一个能够在历史的洪流中，看到那些隐藏在表面之下的暗礁和漩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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