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嘞？」他问。
「走。」蒋昊杰说。
渔船驶离码头，向对岸的武昌驶去。江面上的雾还没有散，武昌城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座漂浮在云端的仙山。宋美龄站在船头，江风吹动她的头发和衣角，她眯着眼睛，看着前方，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
蒋昊杰站在她身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想起了一句话——不是古诗，不是名言，而是他自己在某个失眠的夜晚写在笔记本上的一句话：「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在逃亡。但有些人，是朝着你的方向逃亡。」
他伸出手，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肩膀。她没有躲开，反而往他身上靠了靠，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渔船在武昌的小码头靠岸。蒋昊杰先跳上岸，然後转身伸出手，扶宋美龄下来。她的手还是那麽轻，那麽软，但这一次，没有颤抖。她握着他的手，稳稳地踩在岸边的石头上，然後抬起头，看着他。
「介石，」她说，「这就是你的世界吗？」
蒋昊杰看着周围的景象——战壕、帐篷、士兵、步枪、箱、飘扬的旗帜——然後转回头，看着她。
「这是我们的世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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