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但你也要改喔。」
他抱紧她:「当然会改。」
她说:「算了,你丢我就捡吧。也是种幸褔。」
他把脸埋在她头发里,没说话。
现在他站在窗边,风一直吹。
他关上窗。
不是因为想通了,不是因为不痛了。只是因为,他想起,唯安怕冷。
唯安走後三个月的某天,他依旧窝在床上,又跟公司请了假。
窗帘全拉上了,房间昏暗得像个牢笼,心痛一样厚重。
突然,门铃响了。他一动也不想动,但最後还是艰难地爬起身,走向门口。
门外站着一个长相斯文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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