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公寓大门,夜风猛地灌进领口。
街上空无一人。
只有五十公尺外的一盏路灯亮着,灯下什麽都没有。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他不知道自己要追什麽。
也不知道追到之後该说什麽。
他只知道——
那个叫他「老公」的人走了。
那个煮咖啡给他的人走了。
那个抱着膝盖说想念过去一切的人走了。
他慢慢蹲下,把脸埋进膝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