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诚司低声叹息:「我没做什麽,只试图修正因果。
为救唯安,我让宇l成为观测载T,进行意识回溯。
我以为科学能算计一切,但低估了因果补偿的代价。
无论他同步多少次,唯安的Si亡仍像锁Si的回圈,无法改变。」
?「那……所以呢?」
?「我是科学家,苍,我能推演方程式,却推演不了天意。」
?「宇l到底现在人在哪?」秋元苍的理智正在崩解,「他到底怎麽了!」
?「在过程中,宇l的端粒酶以异常的速度枯竭。他在加速老化。当我意识到这点并警告他时,已经太迟了……」
?方诚司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挣扎:「但是,我们当时都偏执地认为,只要能成功改写历史,因果律会重新校准,所有的生理损伤都会在新的时间轴里归零。所以……」
?「所以什麽?」秋元苍暴怒地低吼,双手剧烈颤抖,「宇l到底怎麽了?求您快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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