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抬起头,红着眼睛看了看:「……应该是。那批活要求高,报废了不少,这些可能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废品。」
辰敛点点头。他走回刘师傅面前:「陈师傅出事的时候,手里还有活没g完,心里肯定憋着一GU劲。这GU劲没散乾净,现在厂子要拆,动静太大,把它给引出来了。夜里那声音,听着不像是要吓人,倒像他还在琢磨怎麽把活g好。」
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办法。」
「第一,我把它强行压住,让声音先停。等这里全拆了再说。五百。」
「第二,把这事儿了结。你得找到能代表陈师傅的物件,有他名字的旧东西就行。再从这堆废轴承里找出可能和当年那批活有关的一两个,弄乾净。我来做场法事,当面告诉他:你惦记的活,後来有人接着g完了。你的心思,可以放下了。」
他看着刘师傅:「这麽办,乾净,对你、对这片地、对陈师傅都好。但麻烦,价钱也贵,一千二。」
刘师傅听到一千二,倒x1一口凉气。
「钱可以分期还,写欠条,按最低利息算。」辰敛说,「但东西必须找齐,法事的材料你得按单子备好,买最便宜的就行。」
刘师傅低头想了很久,再抬头时,眼睛里有种下定决心的光:「我……我选第二个!我去找!欠条我写!一定还清!」
辰敛不再多说,拿出本子和笔,开始列单子。yAn光从仓库破窗照进来,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沉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