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拿起那张便条,划了根火柴,点燃一角,看着它在烟灰缸里烧成一小撮灰。
火光照亮他没什麽表情的脸。
钱到了。
活,就得g了。
辰敛看着烟灰缸里的纸灰彻底熄灭,这才起身。他没动那十万块钱,而是从cH0U屉深处翻出一个老旧的铁皮饼乾盒,打开,里面是几卷用油纸包好的零钱,面额从一块到五十不等。他数出三百块,塞进K兜,剩下的原样放好。
然後,他开始整理帆布包。
桃木剑、旧铜钱、指南针、粉笔、破镜框……这些吃饭的家伙一样样检查,不需要的放回固定位置。又从墙角一个麻袋里,舀出两碗粗盐,用塑胶袋装好。最後,他从工作台下拿出一个用了一半的、脏兮兮的玻璃胶枪,和几管最便宜的透明玻璃胶,一起塞进包里。
包被撑得变了形,背带发出不堪重负的SHeNY1N。
晚上十点四十,辰敛背着包下楼。巷子里的路灯依旧半Si不活,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七号楼一楼,仓库铁门外,已经站了个人。
不是眼镜男,也不是上次那平头小夥。这次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灰夹克,头发有点乱,手里夹着根快cH0U完的烟,正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他抬头,脸上没什麽特别的表情,把烟头踩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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