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买他去看一晚。

        这价码,这活儿,不一样了。

        他走回桌边,开始检查桃木剑、铜钱、指南针。又从柜子里翻出几样平时舍不得用的老物件,一一擦亮。

        明天晚上,得看得更仔细才行。

        第二天晚上九点五十,辰敛背着b平时更鼓的帆布包,准时出现在第二化工厂旧址的西边後墙。

        这里b他想得更荒。围墙是旧红砖砌的,高处拉着生锈的铁丝网,但很多地方已经坍塌。野草长得b人高,空气里弥漫着一GU复杂的气味——铁锈、尘土、化学品挥发後残留的甜腻,还有某种更深层的、类似土壤的腥气。

        墙上确实有扇小铁门,漆皮掉光了,露出底下的锈红sE。门虚掩着。

        辰敛没直接推门。他先从包里拿出那个旧指南针,贴着门缝放平。

        指针微微颤动,但没有像在赵姐家那样疯狂乱转,只是不稳定地偏向一个方向——厂区深处。

        他又抓了把石灰粉,撒在门口地面。石灰落下,没有立刻变sE,但靠近门缝的那一侧,粉末明显下沉得更快,像是地面密度不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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