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摊在红木办公桌上，钢笔压在甲方签名处。
吴宏远没坐，站在落地窗前cH0U菸。窗外城市刚刚苏醒，晨雾还没散尽。
「他答应了？」吴宏远没回头。
「答应了。」庞师站在办公桌前，「但加了两条补充条款。」
「说。」
「第一，他要查阅集团所有物业的地籍原始档案，包括那些非官方的记录。」庞师翻开合约附页，「第二，他要一个的工作室，地点他选，装修他定，集团付钱。里面放什麽、做什麽，我们不过问。」
吴宏远转身，菸灰掉在地毯上：「地籍档案可以给，但非官方的那部分……他知道我们手里有那种东西？」
「他知道。」庞师说得肯定。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
「工作室呢？他要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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