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工具柜。民国的老柜子,玻璃门上的铜扣锈得很有X格。他和司机师傅一头一尾抬着,嘴里喊着号子:「一二三——起!慢点慢点,这玻璃b我爷爷岁数都大……」
柜子刚靠墙放稳,里头的工具就叮呤咣啷一阵响,像是在抗议这趟颠簸的旅程。
材料箱搬起来最烦人。一箱标着「赤铜」的箱子漏了个角,铜锭在晨光下闪着贼光。辰敛赶紧扯了块帆布盖上,嘴里嘀咕:「低调点行不行?还没开张呢就想招贼?」
司机师傅擦了把汗,笑道:「辰老板,你这些宝贝疙瘩,b大姑娘出嫁还难伺候。」
「那可不如,」辰敛搬起一箱锡料,「大姑娘出嫁不用自己搬嫁妆。」
三趟跑完,小店渐渐有了形状。
榆木台面霸气地占据中央,工具柜靠东墙立着,里面的工具在玻璃後排成整齐的方阵,像等待检阅的士兵。材料箱暂时堆在西墙,虽然乱,但每箱上都用粉笔标了记号——辰敛自己的暗号,外人看不懂。
最後,他从副驾抱出那个用旧棉被裹着的长条包裹,轻手轻脚地放在台面下。又拎出铁皮工具箱,塞进台子底下的暗格里。
忙活完,日头已经老高。
赵老板端着个大茶缸晃过来,靠在门框上:「收拾得挺像样啊。以前老刘在的时候,这屋里永远一GU机油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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