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哪来的?」

        「在27号现在那户人家的碗柜里找到的。」

        老邮差盯着那根簪子,看了很久很久。最後,他缓缓靠回沙发,闭上眼。

        「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确认後的疲惫,「她常戴的就是这根。我还问过她,怎麽不换根好看点的。她说,这是她娘留给她的,戴惯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戏曲声。

        过了半晌,郑老睁开眼,看向辰敛:「那房子……又出事了?」

        「现在的住户家里不太平。」辰敛说,「孩子看见东西,夜里有声音。」

        「唉……」老人长长叹了口气,「我就知道。那母nV俩Si得冤,魂散不了。这麽多年了,还在那儿找呢。」

        「找什麽?」

        「找孩子啊。」郑老说得理所当然,「当妈的带着孩子一起走,下去了也得找。找不到,就回来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