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眼镜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罗盘,小心翼翼地靠近。罗盘上的指针刚进入砖雕三尺范围,就开始剧烈颤动,左右摇摆不定。年轻人的脸sE白了几分,低声道:「气场混乱暴烈,有极强的负面灵磁附着……常规的净化手段恐怕……」
提金属箱的nV人没说话,她打开箱子,里面是几样JiNg巧的工具和几个小瓷瓶。她戴上一副薄手套,取出一面巴掌大的、纹路古朴的铜镜,对着砖雕照了照。铜镜镜面顿时变得有些模糊,彷佛蒙上了一层雾气,雾气中隐隐有暗红sE流转。她眉头紧锁,迅速收起了铜镜,低声说了句:「怨念已与砖石煞气纠结共生,强行分离,可能引发反冲。」
摊主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显然对这些反应并不意外。
这时,几人的目光或多或少都落在了还没动静的辰敛身上。矮胖老者带着点看好戏的神sE,年轻人有些好奇,nV人则依旧审视。
辰敛没用任何工具。他往前走了两步,在距离砖雕大约五步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那GUY寒烦恶的感觉更明显了,像细针一样试图往皮肤里钻。
他闭上眼,静立了几秒钟。不是感受那扑面而来的凶煞——那太明显了——而是感受煞气流动中,那极其微弱、被重重怨怒包裹着的,一丝「固执」的本质灵X。
这砖雕曾是守护之物,镇压一方,即使残破染怨,其最深处的「镇守」之念并未完全消亡,只是被扭曲、W染、激怒了。
他睁开眼,从内袋里取出那三枚五帝钱。钱币在他掌心微微发热。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布阵镇压,而是蹲下身,将三枚铜钱以一种松散的、并非完全封闭的品字形,放在了砖雕侧前方的地面上,正对着兽头怒视的方向,却又偏开一个角度。
这个简单的举动,让矮胖老者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用几枚铜钱就想对付这种凶物?
但下一刻,那块一直散发着Y冷气息的砖雕,表面似乎极轻微地凝滞了一瞬。并非煞气被压制,而是那无序暴烈、四处冲撞的怨煞之气,像是被这三枚不起眼的铜钱轻轻引导了一下,暴躁的流转中,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朝着铜钱方向「泄露」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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