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之後,去河边拍照了?」
「……嗯,觉得应景,就在码头废墟那边拍了几张……」李源嗫嚅道。
辰敛不再问。他将手链放在柜台上,转身从後堂取来一个空置的陶土香炉,又从内袋里拿出三枚康熙通宝。这一次,他没有用五帝钱。
他将三枚铜钱以「品」字形压在香炉底部,然後将那串手链轻轻放进香炉内,正落在三枚铜钱中央。接着,他拈起一撮掺了金粉的陈年朱砂,均匀洒在手链上,尤其是那颗白sE坠子。
做完这些,他取过一张h表纸,以指代笔,沾了点清水,在纸上虚虚画了几笔——不是符籙,更像是某种隔绝与安镇的简单意念引导。然後将h纸覆盖在香炉口,并不压实。
几乎就在h纸盖上的同时,香炉内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彷佛水滴落入热油的「滋」声。李源脚边那圈Sh痕,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变淡了些许。堂内那GU萦绕不散的Sh腥气,也被一GU极淡的、温和的檀香与朱砂混合气息压了下去。
李源一直紧绷的身T猛然一松,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却不再是那种冰冷的虚汗。他感觉,一直缠绕在颈後的那GUY冷的凝视感,消失了。
「东……东西……镇住了?」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辰敛。
「暂时。」辰敛看着香炉,语气平淡,「这不是普通Y物。是用了水底沉Y木和溺亡者骨炼制的邪器,长期受怨念与水煞滋养。它已经认上你了,简单驱离无用,反而会激怒它背後牵连的东西。」
李源的脸又白了:「那……那怎麽办?师傅,求您救救我!多少钱我都给!」
辰敛没看他,目光落在墙上的规矩:「第一,材料自备。处理这东西,需要用到几样特定的材料。」
「您说!我立刻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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