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吗?杀害我父母的是同一个人?”西奥多遭受了几次毒打后,浑浑噩噩的脑子明显清醒了不少。
“如果是不相熟的人,伯爵夫人有什么理由自己独自一人去见吗?伯爵的死也同理,巴克·贝尔明明亲眼目睹伯爵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伯爵的尸体遇害的地点又为什么会是三楼呢?”希尔薇将疑点一一列举,“据我所知,那是杂物间吧?伯爵有什么事情非要在那时候前往杂物间?”
“很明显,是有人相约。跟骗走伯爵夫人的招数是一样的。”希尔薇说,“而且他们收到的信,里面的内容应该是只有伯爵、伯爵夫人以及凶手三个人才知道,并且不想让第四个人知道的,否则你也不应该对信件内容一无所知。”
西奥多没有否认,反倒提出了另一个疑点:“您说的对,母亲那日出门前,我还询问过她怎么回事,但是她狠狠地呵斥了我一顿,让我少管她的事。”他说话间也不自觉带上了敬语,放下了与希尔薇怄气。
“据之前调查伯爵死亡案发现场的警察所说,庄园周围并没有被外人入侵的痕迹,案发时也没有听见惨叫的动静,因此也可以确定是熟人作案,然后将凶手范围确定在庄园内的佣人之中。”希尔薇停顿了一会,又说:“以两起案子是同一个凶手且没有帮凶为讨论前提,凶手还必须符合一个前提。”
“什么?”西奥多急忙追问道。
“在伯爵夫人遇害的时间段里,不在庄园内的人。”
“那凶手就是巴克了!”西奥多笃定地说,“那个该死的家伙,昨晚除了他,所有人都在庄园内。”
他激动地站起身,咬牙切齿道:“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冷静。”希尔薇用手杖敲了敲地板。
西奥多立刻又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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