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被困在这里,确实没有更多选择。伤病时连路都走不稳,从天黑等到天亮也没有一份食物送来,他需要一个人,能在关键时刻为他搭把手、做些事。

        快饿死的人,是没有资格挑三拣四的,是珍馐还是猪食都要下肚。

        即便眼前的太监再可疑,只要目前做的事契合他的需求,他就有理由留下他。

        裴宗烺一口一口地咀嚼着难吃的饭菜,如同啮檗吞针,强迫自己吞下去。

        他一定会活下去,活到重新走出这里的那一天。

        就这样,池寄双开始了每天太监宿舍、长宁宫、当值地三点一线的生活。

        很快,她就发现裴宗烺的好感度一点也不好刷。连续见了三天面,她跟对方说的话加起来都没超过二十句,且十句中有八句都是“殿下我来了”、“殿下我走了”之类的废话。

        而裴宗烺在冷宫的生活,也开始与书中的情节重合了起来——御膳房提供的伙食很差,大冬天的,裴宗烺连一口热饭热汤也吃不上,待遇是连太监都不如;长宁宫没有地龙,宫人更没有给他分发火盆与瑞炭,屋子里冷得像个冰窖,房梁上还时不时有老鼠窜过;整座宫殿只有一床被子可用,现在的气温还勉强能扛一扛,等暴雪天来临时,只能将所有衣服都盖在身上。因此,裴宗烺退烧后,便一直在反反复复地咳嗽。

        尽管池寄双在太医院成功偷过药,但那并不是因为她本人有多古道热肠,只不过是缘于主线剧情的强迫罢了。她还不至于为了一个才相处几天的角色去犯宫规,冒险再偷一次药。

        不过,从一个现代人的角度出发,池寄双看人受虐,多少还是有点不忍心。可惜,她的功德值一直挂0,就算系统商城里有商品可以对症下药,也爱莫能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