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刻,他明明不该留人住下,但也许是因为前些天共同经历过生死时刻,让他对这个人稍微放下了一些戒备。

        来不及懊悔,他就看到池寄双眸中亮起一簇光,很像小狗的眼神:“谢谢殿下,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长宁宫后殿的杂物房里,有一个已经废用的脚踏。长约两米,虽说有些窄,但也能躺躺,比坐在椅子上睡觉要舒服。

        池寄双吹熄蜡烛,将脚踏拖到围墙边,躺了下来。

        因为靠近火炉,她暂时不冷。

        一室昏黑,没人说话。池寄双静静地听着雪扑在屋檐上的声音,闭上眼眸。就在她快要睡着之际,突然听见床上传来了一阵急促惊悸的喘息。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床上有个影子坐起来了。

        池寄双揉了揉眼,翻过身,睡意渐渐散去:“殿下,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裴宗烺闭了闭眼,平复喘息:“没事。”

        自从那一天有刺客在深夜出现,他便偶尔会做一些血色弥漫的噩梦。

        “是不是因为上次那个刺客?”池寄双很容易就猜到了缘由,她坐起来,将脚踏挪近床边,道:“要是睡不着,我们聊聊天,聊完了,你就能睡个好觉了。”

        虽然很困倦,但这说不定是一个刷好感度的机会,她可以忍着先不去见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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