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安静了一会儿,她听见裴宗烺重新躺下了,轻轻地开口:“聊什么?”
“好说好说,什么都可以聊,谈天说地嘛,我还可以给殿下讲故事。”
“那就说说你自己吧。你是几岁入宫的?”
池寄双:“……”
这可问倒她了。
她比裴宗烺更想知道原主是什么来历,但现在,也只能跟着剧情给的设定说了:“回殿下,小的是在四五岁时被家人卖入宫中的。”
几下很轻的摩擦声,裴宗烺侧过头看她:“你还记得多少家人的事?”
“时隔太久了,我已经没多少印象了,那时候还没到记事的年纪呢。”
就这么聊着些漫无边际的话,池寄双也不知道裴宗烺有没有睡着,反正她把自己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趴在床沿,还和裴宗烺的头靠得很近。
如此近的距离下,裴宗烺鼻梁上那颗小痣更加清晰了。他睫毛很长,沉睡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噩梦的痕迹,还比平常多了几分稚气。
她居然就这么坐了一晚上,腰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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