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理事长!您、您在跟我开玩笑吧?」教授面容失sE,完全找不出是什麽理由让这个男人非得要开除他才能解决。
「字面上的意思,还需要我再说得更明白麽?」骆贺庸目送nV孩子潇洒离开的身影,同时他也失去了耐心和逢人交际的兴趣。
教授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接下被去职的通知,而在场外发生的这一切,舒知浅一概不清楚。
直到她收到通识课不考期中的消息时,才知道这门课的教授不知道在背後做了什麽见不得人的g当因而被耶鲁正式辞退教职员的身分。
期中考周就在氛围动荡的情况之下结束,舒知浅当众和男生打交道的事情也以一传十,十传百的方式被扩散出去。
有些人恶劣地一昧想制造劲爆,於是拿她「牵」男生的手的照片来作文章,试图混淆大众视听,把舆论风声都带向她这个人来者不拒。
由於这几个当事人还被人认出是申世娜周遭有名的追求者,和申世娜友好的那帮朋友们自然不会放过报复的机会,把上次见面的事情通通抖出来,就是想让舒知浅难堪,在学校里无地自容地活着。
一夕之间,申世娜被塑造成受害者,而她是不要脸抢好友男人的「恶nV」。
然而舒知浅对於事态演变至此并没有太意外,她不打算替自己澄清,但并不代表她会忍气吞声。
好几次有人打着要为申世娜抱不平的态度上前,却又被她浑然天成压人一等的气势给震慑地不敢动作,因此许多人也只敢在背後敲键盘,压根没有几个敢正面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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