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安静着,只能听到她叽叽喳喳的声音。

        “哇……好好闻诶,花香……青草,还有溪流的味道!”

        好闻……是包括他身上的味道吗?

        ……耳朵好烫。

        狗卷棘的手动了下,他踩在浅浅的溪流最近的一块石头上,担心地回头看着朝仓唯,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溪流会不会打湿她的裙摆。

        朝仓唯试探着伸出一只脚,找了下方位,终于准确地踩到了狗卷棘脚下的那块石头。

        “嘻嘻。”朝仓唯抬起脸笑。

        狗卷棘也为她松了口气,可是还不等这口气松懈下来,他这才发现了一个更让他紧张的问题。

        朝仓唯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整个人紧紧地贴着他,而他又不敢收回脚踩到另一块石头上去,怕自己的动作影响到看不见的她,让她摔倒了。

        于是他就只能红着耳朵,谨慎地站直身体,任凭她像一只颤颤巍巍毛绒绒的小兔子一样靠过来,脸颊挨着他的肩膀,细细的吐息落在他耳边,还带着甜甜的香。

        狗卷棘同手同脚,脑子都有点发僵了,等了足够有一分钟,直到朝仓唯有些疑惑地将脸庞对着他,他这才握着她的手,往前踏过一步,踩到另一块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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